中小学开展中华义理经典教育的实践与思考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桂林孔子学院大成学校  毛勇
一、前言
  这次有缘来到圣城,参加中华义理经典诵读工程的第一届研讨会。与诸位老师聚会一堂,向老师们学习。我感到非常荣幸,非常难得!俗话讲: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”,这一份家人的因缘来自于我们有共同的祖先,我们的根都在这里。同时也要感恩冯先生赞助和支持的中华义理经典诵读工程,我们的心也在这里。
    实在地讲,大概十多年以前。我还是到处漂泊寻找方向,内心是很不踏实的。直到接触了中国的传统文化、孔老夫子的教诲。才真正醒过来,才知道我们应该尽的本分,对于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,我们有责任承先启后。
二、青少年道德现状令人忧虑
    说起教育,我们的老祖宗在几千年前的教育专著《礼记.学记》里就讲:“建国君民,教学为先”。我的理解就是“一个国家应该以人为本,以教育为中心。”在《礼记.学记》里还提到我们教育的总目标是“化民成俗”。
    可是我们今天的教育现状是偏离了这个目的,完全变成功利的教育。我们的许多家长从孩子上幼儿园时就想尽办法要进一个好的幼儿园,要上好的小学,再不惜一切代价进入重点初中、高中,无非是为了考一个名牌大学,将来找个好工作。我曾经听过一场成功教育学的讲座,讲演者始终讲他的方法就是让孩子如何考出好成绩,如何将来能当大老板、如何发大财。我坐在下面一直想问这个讲演者:“什么是成功?”难道我当个农民,每天高高兴兴地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就不成功了。穷则独善其身,达则兼济天下。在中国,诸位所知道的孔子、孟子,都属于清贫。尤其是孔子的学生颜回,这是夫子最得意的一位门生,夫子常常赞叹他。但他在所有同学里,物质生活是最贫乏的。一箪食一瓢饮,吃饭连一个饭碗都没有。用竹子编成一个小篓,当作饭碗盛饭;喝水用个瓢,没有杯子。过这样的生活,他非常快乐;学而时习之,不亦悦乎。由此可知,幸福快乐与物质生活没有直接联系。所以我们不要忘了孩子的培养是为了将来他有一个快乐幸福的人生,而不是单单为了挣多少钱。
     《大学》里讲到:“知所先后,”如果我们把教育的目的、次序弄错了,就不仅仅是功利的教育,也是缺德的教育。就会造成伦理道德的缺失、就会出问题。我们现在在中国,两分钟就有一个人自杀身亡,有八人自杀未遂。也就是我们这一节课如果45分钟讲下来的话,就已经有20多人自杀了。并且都是青少年。这个现象是结果,原因在哪里?现在的社会,我们不可否认物质文明、科学技术取得很大进步,可是人精神空虚、人心浮躁、道德沦丧、诚信危机,物欲横流。听说现在北京的离婚率是50%,在报纸写上大大的标题好像觉得挺光荣的,都超过日韩了。现在北京年轻人见面打招呼,不是说“你好”而是“你离了吗?”我们为什么要构建和谐社会,你看最近频发的袭击警察局、袭击政府事件,你就明白了。从学校来看,去年6月重庆报道了一起学生课堂打牌、老师制止时遭到学生辱骂并被气死的事件。在此之前北京一所职业学校影视专业班上发生辱师事件:课堂上,一名男生冲上讲台,拽下年迈老师的帽子,当众辱骂老师;与此同时,起哄声频频响起,一些学生甚至向老师扔饮料瓶,课堂一片混乱。最近安徽说是出现了杨不管老师,学生在课堂上打架,老师讲:“你们有力气下课到操场上去打。”然后老师继续上课、不管了。结果有一个学生被打死了。我想可能是老师不敢管也管不了,据说这所学校前不久因为学生迟到被老师批评了,学生就把老师的手指头砍掉了。这样的案例,我们负责任的讲,决不是孤立的,就在我们身边是个普遍的现象。道德教育已到了非抓不可,迫在眉睫的事情。未成年人犯罪率越来越高,学生越来越难教,青少年杀父弑母杀老师的日益增多,学生的思想道德素质日益败坏,尤其是这些12、13岁到17、18岁的后生,做事不计后果,三句话听得不顺耳就动刀动枪。古代如果出现子女杀掉父母的情况,这个事情一定要上报到国君,国君非常的震惊。那么怎么处理这个事情呢?首先你居住的这个城镇都要把这个城墙去掉一角。为什么要去掉一角?告诉你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,是整个地方的耻辱。当地的官员也要查办。因为你没有把教育做好!所以古人非常的重视弟子的教育。我们现在恰恰相反,把小孩当作玩具好玩,小的时候你玩他,大的时候他玩你!很可怕!为什么?没有注重小孩人格的教育。这很可怕。这些问题非常值得我们去深思,我们做为老师,身上就有一份责任,有责任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人生价值观,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。现在家长认为考试考好了,其他就不用管了。这种态度势必造成小孩子的反感。烦透了。你看现在的补习班都臭了大街了。我看到一个报道说湖北最近在中小学生中流行这样的童谣: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,小鸟说早早早,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,我要炸学校……轰隆一声学校炸没了。”从这里我们不难看出学生的压力。而老师、学校呢?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,在学校里看着不出事就好了。九年义务教育完成了,表面上把这个“差家伙”搞出去了,但实际上为以后埋下了祸根,他自己的素质这么差,将来结婚之后,生出的下一代更差。俗话讲:“龙生龙,凤生凤”。如果我们把国家民族交到这些人手中,我看就令人不放心。我们也要看到,我们的老年时期也是要交到这些人手中的。
三、传统文化道德教育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道
      到底如何去加强未成人的道德教育?我们过去进行了很多探索,但心里还是一片茫然。直到我们接触了五千岁的老祖宗,我才感觉到有了把握、有了信心,人是可以教得好的。我们中华民族有五千年的文化,五千年的智慧,五千年的方法,五千年的效果。你看我们古代的教育,第一位的不是读书、学知识,而是学做人,学习做一个合格的社会成员。《弟子规》里讲:“弟子入则孝、出则悌,谨而信,泛爱众,行有余力,则以学文。”这才是我们教育的次序和环节。我们读《论语》里面都是讲做人的道理,一个懂做人、有良好品格、有健康身心的人,一个明白“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、忠、孝、廉、毅、和”中华民族十大美德的人会自杀吗?人不学,不知义。他们没有学也不能怪他们。在教育学上有一个著名的“狼孩”案例。在印度有两个小孩,是姐妹两个生下来就和狼生活在一起。后来解救回来,教育专家去教,结果姐妹两人喜欢在地上爬行,不愿意穿衣服,吃东西用手抓,看到月光就特别兴奋,就嚎叫。妹妹三个月不到就死了。后来姐姐也没活几年。你看假如人不受教育与兽无异。孟子讲“人之异于禽兽者几稀。”所以“圣人有忧之,使契为司徒。”这圣人指的是尧帝、舜帝,他们看到这样一个现象,心里很担忧,然后叫契,契是商朝的祖先。司徒现在讲就是教育部长,让契当教育部长,“教以人伦”。就是教五伦啊。而我们儒家讲仁,二个人为仁,想到自己就要想到对方。这是教导我们处理好人与自我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问题,内心和谐了,君臣、父子、夫妇、长幼、朋友的关系处理好了,人祸就没有了。有了这样的认知,中华十大义理经典的“孝”就可以确定为教育的原点。这个“五伦”“孝”教育不是哪个人发明的,不是哪个人创造的,而是天然的秩序,也就是说,本来如此,它是大自然运行的法则。大自然的规律就是“道”,人能随顺大自然就是“德”。随顺自然的规律,称之为“德行”。违背了,一切天灾人祸、复杂纷扰的问题必将随之而生。“夫孝,德之本也,教之所由生也,”“孝亲尊师”,是整个道德的根基。“百善孝为先”,这是自古以来的圣训。从这个原点出发,然后将之发扬光大,由爱自己的父母扩大到爱家庭、爱家族、爱邻里、爱社会国家、爱整个人类!《弟子规》所说“凡是人,皆须爱”,因此,教孝,教做人才是我们教育的根本。一个人能做到“孝”,才能感恩一切,感恩万物。有了感恩的心,才能“向善”,才能做到心中有爱。试想,如果一个人连父母都不孝顺,他能爱别人吗?他能善待一切吗?文化是民族的生命,道德是文化的灵魂。而我们教育的使命既是文化的传承,也是人的造就。我们中国的学校向中国学生进行中华传统道德的教育,我觉得是天经地义的。还有必要立个项、搞个课题弄个试验吗?我们的某个部门能一声令下要全国中小学生都跳华尔姿舞。为何就不可以一声令下都读经典呢。我们的文化道德都在经典里啊。现在的问题青年不是出在经济上、而是出在没有文化教养上。你不读经典,没有经过经典的熏陶,特别是没读过《论语》枉为中国人啊。其中《弟子规》集家训之大成,以孔老夫子教诲为纲领,涵盖了整个教育的大根大本,应该予以特别的重视。我个人认为《弟子规》可以成为提升未成年人道德品质的“钥匙”,《弟子规》就是增强未成年人教育实效性的一个“法宝”。在海南海口监狱系统教犯人学《弟子规》获得了成功,犯人都教的好。何况我们还没受污染的孩子呢。《弟子规》里面包含了做人做事的种种学问,每一句经文都包含了无量的意义,只要我们老师根据不同的教育时机加以教育引导,就能获得道德教育的成功。
四、经典教育实践形式的多样化
     在自己对传统文化的不断学习中,在我们的教育教学实践经验的不断积累中,我们赋予了“经典教育”这个概念一些新的内涵。几年来我们大致经过经典导读、经典诵读、经典教育三个阶段。我们认为经典教育应是一个广义的概念,他已不仅仅是简单的读经,因为诵读经典并不难。我们曾经有学生可以把整本《论语》全部背诵下来。所以我建议把“经典教育”称为“中华传统文化教育或国学教育”,它应该涵盖了传统文化的各个方面,比如传统经典、民俗、传统节日风情、中医、武术和带有传统文化色彩的古琴、书法、围棋、国画等。无论什么样的教育形式都应该围绕传统文化道德这个中心。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
     我们把诵读经典与感恩教育、礼仪教育、行为习惯养成教育结合起来。我们在学校每天的晨会上师生都共同念诵《感恩词》:“让我们以至诚的心来感恩:感谢祖国的培育之德,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, 感谢老师的辛勤教导,感谢同学的关心和帮助, 感谢农夫的辛勤劳作和所有付出的人,”通过这样反复地提醒、潜移默化地培养学生的感恩之心,知恩才能报恩。师生共同学唱德育歌曲,在每周的升旗仪式上,师生轮流上台讲演八德故事。全校把《弟子规》作为德育课本。说实在话,这个德育课本比品德与社会好多了。我看到殷辂博士在他文章里引用一个三年级小朋友的作文,可以看出揭示了现行道德教育的低能,令人深思。“什么样的道理才是真正的道理?虽然,我们学的“品德”课也是为了让人学好,但是,我总觉得不能让我心动。比如“小棉袄找妈妈”这个内容,讲了半天,最后告诉我们小棉袄的妈妈在棉花地里。真是太无聊,太把我们当小孩了。我随手翻到《弟子规》上的一句话:“过能改,归于无;倘掩饰,增一辜。”这种道理让我心服口服。“品德”课为什么不能这样讲道理?我看,干脆用《弟子规》代替《品德与社会》算了。有道理就是有道理,没道理就是没道理,不能装。人心都是善的,真正有道理,大家都会接受的。我听说傻子总是把别人当成傻子,希望编书的人不要把小孩当成傻子!”所以我们以教“孝”为中心,按照不同年级,分层次设计和实施,小学可以扩展到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的教育,体现了贴近生活、易懂易行,知行统一,重在行为习惯的养成。初中可以扩展到忠、廉、毅、和的教育。体现了关注社会、理性思考,强调公民意识,重在道德价值认同和道德境界的培养。这种内容分布,符合中小学生在不同学段道德成长与发展的需要。
     在具体形式上,我们还把“经典教育”渗透到语文、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物、科学、艺术(美术、音乐)、手工等各门学科中。把“经典教育”与吃中国饭、过中国传统节日、穿中国传统服装等主题教育活动、社会实践活动相结合。把“经典教育”与校园文化建设相结合。
      比如我们的一位老师在他的教学总结里写到:“这学期有清明、端午两个重要的传统文化节日。结合传统文化中有关内容重点介绍了这两个节日的来历、习俗活动等内容,并布置了力行体验的作业。节日过后,一部分学生畅谈了自己的心得和体会,从他们兴奋的言谈中,我也体会到了他们那种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乐乎”的感受。四川省汶川县5月12日发生了大地震,给受灾人群带来了一次大灾难,同时也给全国人民上了一堂人生中最重要的课:保护地球,珍惜生命,关爱他人,奉献自己。我结合经典中的相关内容进行重点讲解,并让学生进行讨论。如“三才者、天地人”讲人与人,人与自然的合谐相处,在一次课间休息时,几个小朋友爬树摘树叶,我当场进行劝阻,并在课堂上讲,树可以帮我们挡住强烈的太阳光,我们每天坐的桌椅,睡的床,都是大树的贡献。我们不去保护她,感恩她,还经常欺负她,你们知道她有多么伤心难过吗?后来那几个学生再也没有去爬树,当看到其他小朋友去爬树,摇树时,他们还会说:“别欺负她,她会痛的,会哭的。”还有“玉不琢、不成器”“人不学、不如物”“幼不学、老何为”。告诉学生:只要肯立志努力学习,练好真本领,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对他人对社会有用的人。我让学生们展开讨论:你最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。学生们畅所欲言,有想当老师的,当医生的,还有的想成为一名消防员,甚至有一个五岁半的小朋友说:“想当树叶,为小朋友们挡太阳。”看着他们个个信心十足的样子,我一整天都十分快乐。”
   通过这个老师的教学心得,我们可以感受到学经典、用经典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。我们特别强调力行经典。学而时习之,“习”本意有小鸟学飞的意思,也就是学以致用。我们首先要求学生能把《弟子规》熟读背诵,倒背如流。“好书不厌百回读,熟读深思子自知”。能背好50篇文言文,就能读懂文言文,能背诵100篇文言文,就能写文言文,背得出了,还要每日早晚要求学生熟读和背诵1遍,当然,更重要的是读了之后,要做到,《弟子规》不是拿来背的,而是拿来做的。我们把《弟子规》作为学生行为检查的标准,我们老师开始还担心读经会影响学习成绩。我讲这比考一百分重要。一个孝顺父母懂做人的人你还怕他学习不好。因此学校把《弟子规》作成“力行表”,当成一项作业来完成,把传统美德落实在行动上,学生回家给父母捶背、按摩、洗脚、帮父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。每周家长签字证明落实情况并同时要求每位学生提交一份力行心得。让学生通过与父母的沟通,增进对父母的理解,感受家庭的幸福,促进家庭和谐。这里我念一段学生力行的心得。“要帮妈妈洗脚,总觉得很难为情,起初妈妈也不愿意,后来我说这是老师布置的作业,她才同意。当我在水中摸到妈妈干瘦变形、皮开肉裂的双脚时,我的心突然一沉,整个人都震撼了。平时从没关心过妈妈的我,猛然发现妈妈真的老了,为了儿女、为了这个家。我第一次心疼起自己的妈妈、第一次懂得母爱的伟大。我情不能自已,鼻子一酸,眼泪不禁簌簌的流了下来。”“看得出来,爸爸很激动,也特别开心,手有些颤抖。我说:爸爸我这是报答您呢,长大后我也会像现在这样对您。这是我最高兴的一天,孝敬父母真是最美的享受啊!”“《孝经》说:‘天地之性,人为贵。人之行,莫大于孝。’那天我回家帮父母做了许多事,听到父母的夸奖,我并没有喜悦,因为我过去很不孝。我终于明白:‘人活在世上,就是要孝敬父母。’”
       所以经典教育如果我们从表面看,学生的记忆能力提高了。我们学校大多学生能全文背诵〈弟子规〉,〈三字经〉〈常礼举要〉。也有很多学生能背诵〈大学〉〈中庸〉及部分〈论语〉等。但最值得骄傲的还是学生气质的改变,行为向善,懂得了做人做事了。500多人的学校,课间时学生能做到动静有序,没有吵嚷的现象。他们特别懂礼貌、见到老师三步之外就问好、行鞠躬礼。这个我们的老师都有感受。他们也懂得了谦让。学生在校尊敬老师,友爱同学,几年来学校没发生一起严重的学生打架事件。学生不仅在校内见到老师、长辈鞠躬问好,在校外路上、市场也一样做得到。有一次我上厕所,遇到一个小朋友。他立马恭恭敬敬地一立正向我鞠了个九十度躬。小孩子学做是很老实的。先学老实、再学变通吗。在今年“六一”时学校和市图书馆有个活动,当时派了三个班去图书馆参观、阅览书籍、听讲座等,大概有半天时间。当时图书馆每位接待人员都不停地赞叹:“这些学生太懂礼貌了,太懂事了,我们从来没接待过这样好的学生。”并且还叫他们的领导来看。所以在桂林街头如果你看到有学生向长辈鞠躬了,那就是我们学校的。当然韩国人除外。来自学生自己、家长、社会上这样的赞叹我们听到了很多很多了。我们这里有学生交回来的力行表。从家长写的感想看,几乎99%的家长都赞成学弟子规、读经典。我们随便选读几篇:“自从孩子学了弟子规,我儿在家里一天比一天懂事,在此我衷心地感谢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们,谢谢大家!”“我的女儿在吃东西时先给长辈,好吃的与老人分享,出门之前与老人打招呼。我的女儿越来越懂事了,我为我的女儿感到骄傲。”下面这位家长自己也参与读经了,“自从我的女而读了孝经后,我们做父母的也跟着学到了一些,希望学校能再发更多这样的好书。”有一个家长开始不理解,他认为只要学习成绩好就行了。后来我们的老师与他进行了沟通,这是这个家长写的感想“尊敬的老师,我感谢您那天说的话,这几天我都在想,我终于想通了,做一个好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也有一位家长在感想里提了意见,家长原话是这样的“我的孩子自从学了弟子规,每天都帮助做家务,但是有时起得早,每次对父母说:‘早安’,希望改正。”后来我们了解到他的孩子天天早晨起得很早,然后就来到他们房间。父母还没起床,就把他们摇醒,问他们早安,。你看孩子好教啊,他真干啊,因为他要落实“朝起早、夜眠迟;晨则省,昏则定。”如果不做爸爸妈妈就不会签字啊。孩子是诚实的,虽然他还还没学会变通。学生自己的赞叹就更多了。这里我们不念了。你看我们的教育要什么效果?这就是一个重要的效果啊。这样的孩子你还担心成绩不好吗?这才是成功学教育。
五、“以身作则”是最好的教育方法
      有人可能要问,有什么好方法达到这样效果啊。答案还是要到老祖宗那里去找、要到经典那里去找。中国的文字是智慧的符号啊。我们看“教育”这两个字, “教”,说文解字讲是“上所行,下所效”。“育”字,是“养子使作善也”。因此教育的根本是“长孩子的孝心,培养其德行,教他向善。”要教给别人做什么,自己须先做到。孔子说:“其身正,不令而行;其身不正,虽令不从”,因此首先要学习的不是小孩,刻不容缓要学习的是父母、老师,所以我所提到的经典教育不是单指幼儿园、大中小学校的教育,也指每个中国人对于民族文化的基础性学习。首先要做到的也是我们家长、教师。正己化人,学为人师、行为世范。也就是上面说到的“上行下效”,所以说“以身作则”是最重要的,在教育过程中要让孩子自己去感觉,而不是只给他讲大道理。小孩子是敏感的,我们当老师的都有这样的经验,当你带着情绪去上课时,不用你说出来,学生马上就知道了。也许有个场吧,我看过一个片子讲是内心思想的波动能影响周围环境。我自己做过一个米饭的试验,可以证明人的思想确实可以影响环境。境随心转是真的。这个日本江本胜的水试验也证明了。所以一个好的老师能够用自己的言行多么重要。可以影响孩子的一生。一定要给孩子做好的榜样,就能成就孩子的一生。我记得有一个故事,唐代的时候,大诗人白居易有次去找佛门高僧鸟窠禅师(以在树上栖居得名)请教佛法,白居易问:“请问大师,什么是佛法大意?”鸟窠禅师答道:“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。”白居易大惑不解,道:“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啊,这难道就是高深的佛法吗?鸟窠禅师道:“虽然三岁小孩都知道,但八十岁的老头未必做得到啊!”说起来容易、做起来难啊!能够认识到、能够说得到、还能做得到的,是圣人;只会说不会做、只让别人做而自己做不到的,是骗人。我们老师刚开始教《弟子规》也很辛苦,学生不信你啊。因为他是用《弟子规》来约束学生的,终于找到了整治学生的“法宝”了,每天拿着《弟子规》指着学生,你违背了这一句,你违背了另一句,搞得学生非常反感,,结果有一回遇到调皮的学生反驳了他一句,“老师你也没做到啊”。后来我跟老师们开玩笑,海南的警察学了《弟子规》都变成老师了,我们是学了《弟子规》都变成警察了。我们要求老师要从“我”做起,自己先力行,不仅要言教更要身教。老师每天早晨来校第一件事就是向至圣先师孔老夫子行三鞠躬礼,老师之间也相互鞠躬问候。老师要求学生背诵,自己要先背诵。包括我们领导在内,每周在教师例会上我都要领读一篇经典。实际在教学上师生是教学相长的过程。很多时候因为学生受到的污染少,他们反而象一面镜子,做了我们的老师。相观而善之谓摩,自己做表率,还要树立榜样。净空老教授说:“儒所讲的大道就在童子所学的《弟子规》里。《弟子规》是圣学的根基,会念、会背没有用处,要能做到!每一句、每一个字都要落实,一生都不能违背,从开始学到老死都不违背,都遵守,就真的学成了!”
六、结语
      我们一直呼吁四书五经能进课堂、传统文化道德教育能进入现行教育体制。其实这个已经没有讨论的必要了,不是做不做的问题,只需研究怎么做的问题。我想这也是我们开这个研讨会的意义所在吧。冯先生自己过节俭的生活、却慷慨赞助支援我们,佛家讲:“施主一粒米,大如须弥山”。我是感到我们肩上的担子很重,但我也坚信:“子规夜半犹啼血,不信东风唤不回”。所以我们要发大心、发大愿,努力把中华义理经典诵读工程做成一个样板。为天地立心、为生民立命、为往圣继绝学、为万世开太平。
    以上是我对传统文化教育的一点非常浅薄的体会,谨此向诸位提出报告,向诸位专家学者,老师请教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2008年7月山东曲阜